我的女婿大衛(David)



我們是2005年來到美國的。一直到06年的8月,我們和美國的女婿生活在一起。


不同價值觀的老一輩人和外國女婿怎麼相處,特別是中國丈母娘和外國女婿的相處怎麼定位,說實話,我心裡一直忐忑不安


 在一起生活的這段時間開始呢顯得不太自然,也無法習慣。很難接受自己的女兒和外國人結婚的事實。我和老周心裡有很多障礙,一想到有種族歧視的問題就想和女兒斷絕關係,後來相處時間多了,慢慢就融洽了。


記得那年的夏天,女婿帶我們去美國的巴哈馬海灘去遊玩。第一次看到如此遼闊的大海,心裡面很是高興,我知道這是女婿專門為我們安排的,他知道我們來自中國的內陸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大海,他還專門為我們搭起的遮陽棚,又在沙灘上鋪上了毛巾我心裡想她還很周到細緻。


但令人煩惱的是公共衛生間離,我們這裡很遠,大概有兩百多米的距離,但是我的腳很痛,無法挪動疼痛的腿,回到我們的帳篷跟前,只能遠遠地坐在台階上,看著他們。這時女婿,看就看不見我就在尋找我,我告訴他,我不礙事的,你們就好好遊玩,雖然語言不通,但是我比劃著,讓她盡快回去,他也是用各種手勢比劃著,我明白她的意思是他想背我回去,我怎麼好意思呢,記憶中從來沒有讓人背過,在女兒的說服下,我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雙腳翹起來,就這樣讓他背回去了!是兩百米的距離,讓我感慨萬千,我心裡想這個美國女婿可真不簡單。


在生活起居上,女婿也是對我們照顧得無微不至。我和老周和他們生活在一起,雖然語言不通,但我至今也能感受到他對我們的愛護和關懷。他知道中國老人喜歡喝熱水,他特地購買了熱水瓶放在我們的臥室。


David是善於觀察的人,我每天都要把燒好熱水拿到房間,但是上樓梯的時候顯得很艱難,每上兩個台階都要喘口氣,David看在眼裡,從此以後他每天把燒好的熱水送到我們房間。每當我從樓下起居室艱難的回到二樓臥室的時候, 她都要攙扶著我,送我回到房間。在餐飲方面,東西方有很多差異。他喜歡的食物他知道中國人並不喜歡。我初來美國的時候,還可以做飯。我做的食物在我看起來他並不喜歡,但是他並不表露出來,總是很隨和的樣子,我能看得出來,她吃得很少,甚至不動筷子,但嘴裡總不免說些讚美的話,比如伸出大拇指用簡單的中文說“好吃”。她最喜歡吃中國的包子和餃子,每次吃的時候她總是讚不絕口。讓我記憶很深刻的是,無論早上和晚上,他總是要給我們一個問候或擁抱,這種總給人帶來溫暖的問候在我們中國人的生活習慣中似乎不曾有過。有一年冬天,我們全家去泡溫泉,他知道我怕水,自始至終陪伴著我,生怕我有什麼意外。從溫泉上來的時候,他為我披上了浴袍,浴巾把我送到更衣室!將細緻入微的照顧讓我永生難忘。


David有時帶我們去超市買菜,他喜歡教我一些簡單的單詞,比如白菜,芹菜西紅柿等等,我也教他一些簡單的中文。我們在一起的相處總是很融洽。


隨後幾年,我們搬到公寓的時候,家裡有什麼事,比如過年過節的時候總是他來接送我們,或是從老年公寓接到他們家,或是到地鐵終點站來接我們。有時她的工作很忙只能把我們送到地鐵站。讓我感動的是。 ,他總要等到地鐵啟動,看著我們離開他的視線,我在車窗旁看到他的身影和揮動的手。


我們家有一個微信群,我常常把David 的故事在群裡面,讓 兒女一起分享,遠在澳洲的女婿也深受感動,說一定要向David學習。


David是一個充滿正能量的人。我甚至覺得他比中國人更灑脫、誠實、更充滿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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