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織一個愛的橋樑——溝通東西文化交流

Weaving a Bridge of Love Facilitating Cultural Exchanges Between the East and the West —趙春翔


我的全部生命、時間、空間內在的外在靈魂精神,一切的一切,都是在這兩種東西雙方藝術與文化背景浸染中,茁壯成長,一種磅礴宏大衝擊下的感受性…。刻苦給我一個強烈的自信,我將永遠奮鬥下去……。

------趙春翔


我生長在中國北部的河南省,那裡是黃河流域的一部分,也就是中國四千多年前文化的發源地。

父親,是一個飽學的學者,是以詩、書、畫自娛一生的藝術家。在這樣的家庭環境薰陶下,我從7歲開始,對藝術就有著熱切的偏愛。15歲左右,我已由父親那裡學會了一手很好的中國傳統繪畫的基礎。同時父親隨時隨地認真的教授給我關於孔子、孟子的哲學思想概念,對於應世接物的做人基本認識有著深刻的印象,從而也知道了藝術是人類生活的一部分。

後來,他送我到河南省立師範學校藝術系,攻讀三年後,又繼續到國立杭州藝術專科學校西畫系進修四年,直到畢業。在這七年間,對於美術學科的鑽研結果,頗具心得,自然對於中西繪畫,有更多的認識、瞭解與助益,但最大、最重要的收益反而是,當時國學大師哲學家張默生老師的指導,使我徹底的瞭解中國寶貴的傳統文化遺產—儒、釋、道的哲學精要,尤其是老子、莊子的哲學思想概念與體系,是我最熱愛的。

在長期的潛移默化之下,使我早日確定了我個人的人生觀—對於生、死、榮、枯、利、祿、色(女人)、情等等,人間浮華的來去,都有真正的認知觀念,而使我的「靈性」更有著不偏不依的「中庸」感受。

在我的「情懷」上,我很自然的流露出,對於宇宙萬物「愛」的放射與煥發。

我認為,生命的價值衡量,是以一個人,一生施愛貢獻多少為準則,這也都是西方哲學家、宗教家、藝術家等等,永遠追求的最終目的。托爾斯泰(Leo Tolstoy)曾云:「唯有溝通人類共同的情感和消除彼此間的隔閡作品,才會有真正的價值。」羅曼.羅蘭(Romain Rolland)也曾說:「藝術主要的作用,是在使人團結於愛的基礎上。」這些千古不朽的名人名句,使我更真切地證明了,我個人的人生靈悟與觀點是正確的,同時,也因此給予我自己更高的自信。

支配中國四千多年人文思想發展的主要動力,是《易經》,它始於三皇,而大成於孔子。雖然中間演變紛繁,但以數學為基礎,窺測宇宙萬象與理則,以及一陰一陽,相對之重心則一。

有法天道者,悟億萬星球,日月相互吸引「均衡」而變易不墜,風、雲、閃光、晝夜變易為自然之必然;法地道者,悟春、夏、秋、冬、生、死、壯、衰、海嘯、水流等等真諦;法人道者,以「均衡」、「相對」之宏旨,施之於人,使眾生之精神,以及物質生活,均得永恆而愉快,並得輔助政治大道,以治理天下,而歸天下為一家,使哲理旨趣,可謂輝煌博達、奧妙至矣。

西方藝術,自20世紀開始,迄1970年代,蓬勃發展,予人類藝術史上,增加了無限的光輝成果,初由後印象派(Post-Impressionism)、立體主義(Cubism)、分析型立體主義(Analytical Cubism)、達達主義(Dadaism)、超現實主義(Surrealism)、綜合立體派(Synthetic Cubism)、表現主義(Expressionism) 、抽象表現主義(Abstract Expressionism)、歐普藝術(Op Art )、普普藝術(Pop Art)、新寫實主義(New Realism)、照相-繪畫 (Photo-painting )……,這許多派別的大師們,最高的智慧,表現出人類自我的完美宇宙,是那麼大膽、自由、堅強,他們將與世長存,將給予後世人間,以玄妙的精神天堂,同時,我也是享受這玄妙精神大堂的拜訪,惜億萬人之一。我感動,我嘆為觀止。

我的全部生命、時間、空間內在的外在靈魂精神,一切的一切,都是在這兩種東西雙方藝術與文化背景浸染中,茁壯成長,一種磅礴宏大衝擊下的感受性,更使我加倍努力創作,接受這些新穎的刺激,而完成我個人的靈魂宇宙。刻苦給我一個強烈的自信,我將永遠奮鬥下去……。

在我創作的過程上,是以雙方藝術凸出的優點,精選出我最需要,而最有利於創作表現的神髓魂魄部分。在我個人的強烈衝動與狂熱下,盼望著能編織成一個「愛」的橋樑。

假使,這座「愛」的橋樑,能有助於東西兩個世界的文化交流,及增進各個民族間之人類,互相瞭解,不但是目前的動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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